帝台不语

我希望和他到老,哪怕是幻想,哪怕是刹那,哪怕是白日梦一场。

南生与梦话

南生与梦话 

盗墓笔记(?其实不算)设定

南派竟然填坑三胖安X非常没经验的青头盗墓贼雷 

改编自南派三叔同名文章

盗墓,解密,剧情,架空,微恐怖,黑化,安迷修性格有一定严重缺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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序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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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· 

这位名叫“海流云”的网友我不是第一次见她了,在我写作之初,我和她就关系密切。 

“你一定会火的。”她很早就这么说过。 

承她吉言,我真的火了,写作是我一直以来的梦想,作为一个自祤骑士的人,我和我笔下英勇无畏的骑士们不一样,说出来可能有点丢人,但这可是二十一世纪,没有公主给我拯救,比我厉害的人太多了,我还是宅着养精蓄锐吧。 

于是我和海流云的关系一直很好,我们经常一起在网上聊天,有一次她告诉我:“我有一个很好的题材。不过不是关于骑士的。” 

“那是关于什么的?” 

“嗯,可以说是怪谈吧,不过如果是怪谈一类,想写什么都可以吧。” 

那个时候我已经写了四本骑士小说,想想也应该转转型了,因为骑士小说都大同小异,迟早会没意思的,但我已经处于瓶颈期很久了,因为我其实并不是一个很有天分的作家,我在其他方面了解并不多,那些骑士小说也不过是我把自己的幻想写出来罢了,我擅长渲染和描写,仅此而已,其实我并没有灵感。 

这对于一个作家来说是很致命的,可以理解为江郎才尽。 

“那大致是关于什么的呢?”我问她。 

“我有一个朋友,他录下了自己六年来说的梦话,好像是一个连贯的故事。” 

“六年?!”我大惊,“怎么可能,而且,梦都不可能连续六年,梦话就更不能啦!” 

“也许吧,但是真的哦。” 

“你听过那些梦话?” 

“听过,很乱,一下也讲不清楚,我也没听全,这是一个叫南生的人录的,我可以把录音发给你。” 

“你发电脑上吗?多不多?” 

后来她似乎有事掉线了,就留我看着这些话发呆。我愣了几秒,搜索了一些有关“梦话,梦游”的信息,发现有关梦话的很少,一般都是梦游居多,而且怪谈的确不少。我看见一个上世纪法国的一个故事:一个丈夫梦游去了另一个国家生活了很多年之后返回家中,他的妻子醒来大喜,失踪多年的丈夫回来了:“亲爱的!你还活着!” 

这位丈夫非常不高兴,因为他妻子说的话不大吉利:“你瞎说什么,我不过睡了一觉而已。” 

这个故事引起了我的兴趣,如果梦游可以连续很多年,说不定梦话也可以,不过那是因为这个法国人一直睡着没有醒来断开过的,但看海流云的意思,这个“南生”应该是每天晚上都说,白天一切还是照旧的。 

有点意思。 

海流云给的录音很快就来了,不是在电脑上,而是几大箱磁带。 

开始我还不知道那就是所谓的梦话录音,也就随便开了一盒听:“2012年4月12日,20点15分,准备入睡。” 

我愣了一下,才意识到这就是那些梦话,随便抽了几盒,开头都是一样的报时睡觉,一个男孩的声音。 

这个南生还真是男生。我的第一想法是这个。 

“你寄这么多磁带给我干嘛?”我发消息给海流云。我扶着额头,心情复杂的看着几个大箱子,这磁带的量,等我听完这文章也没心思写了,更何况,这些磁带弄得我心里毛毛的。 

她到底要告诉什么故事呢? 

“这些是录音,他录了六年的录音。”海流云秒回了我,“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是磁带,他只给了磁带,其实我也感觉电脑文件更方便。” 

“那你让我一个个听吗?”我有些不高兴了,虽然我一直秉持着从不对粉丝发火的原则,但这不一样,我总觉得这个海流云在耍我。 

我也不是好欺负的,骑士道不是无底线。 

“额,抱歉……”海流云恢复道,似乎还真的蛮抱歉的,“我联系一下他,看看能不能把南生约出来。” 

“这最好不过了,谢谢。”我好奇了一下,如果海流云是网名,那么南生也有可能是咯,“南生是网名吗?” 

“那要看有没有人会把真名设成网名了。” 

那应该没有男生会叫南生的。我在心里想,挂了电话,我拿起第一个放出来的磁带,打算先听一点。从放置位置上来说它是最后一盒。 

但这第一句有内容的话就让我觉得很不对劲: 

“这是两千三百七十段录音,应该快到终点了希望一切快点结束吧。”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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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. 

这句话,不仅代表这个人真的痴迷了自己的梦话六年半,而且他说事情有终点,看来这恐怕真是个有头有尾的故事。我坐在板凳上,强忍住去拿爆米花的冲动。这可是正经事,我告诉自己。而且反正我也没有事情可以做,江郎才尽安迷修,想想江郎才尽。 

后面一直空了很长时间,我知道他在睡觉,在这个过程中我也跟着快睡着了,我模模糊糊的想南生还不睡着我就先睡了,但立刻就说了一句话,我一下就被惊醒。 

这是一句蛮话。 

我大概知道海流云为什么要把这磁带寄给我了,因为她知道我听得懂这些话。 

这是浙江北边的一种方言,标准的蛮话,现在外地人听得懂的很少了,连本地人都不愿意放在台面上说,然而我师傅说的就是这种话,海流云也是那边人,也会说这种话。 

一个小蛮子用了六年半录下了自己的梦话,真有情调,我这样想。 

“下雨天了,收虾姑子的人不会来了,晦气。”一句压抑至极的男人的声音,我隐隐觉得和之前男人报时的声色不大对,不过这句话声音低沉,我也没怎么在意,话的内容倒是很好理解,沿海一带靠海吃海收海鲜的人,一般来说都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,所以男人的意思是因为天气恶劣海鲜无法保存太久,他的生意黄了。 

海流云没有告诉我这个录音人的身份,这样的梦话,我估计这应该是一个渔民。而且应该很年轻,毕竟能摆弄录音笔这样的东西,年纪不会太大。 

过了一段时间的沉默,他紧接着说了下一句话:“雨太大,看不清花头礁上的东西,淹掉了。” 

然后是吸气呼气的声音,倒是相当清楚,我差点闻到烟味了。 

“他们都不相信我,鸭多不生卵,我不会骗的,花头礁上真有一个东西,真想知道是什么。” 

花头礁我还真知道,在那一代吃过海鲜的人都听说过,花头礁附近一个环礁带,整个礁石的外延是捕龙虾最好的地方,苍南9斤龙虾王就是在那里网上来的。 

但是环礁的远端,特别是花头礁那边就很少有人去,因为那儿靠近一个海沟,非常的深,说起来是一个环礁群和海底的大断裂。 

环礁群靠近大陆的那一头叫猫礁,和花头礁遥遥对望,直线有20公里的距离。只有在鱼荒,或者是渔民家里要办大事的时候,才会经过猫礁,去花头礁那儿捕鱼。 

进到环礁里面要用平底船,到了花头礁还要祭拜,这块礁石以前是近海和远海的分界线,过了花头礁,就说明到了真正的大洋上。 

所以说,花头礁上有个东西,这种话渔民确实不会相信,人很少在那儿活动。 

“要不是那天阿鸿不敢过去,我早就抓到那个东西了。气饱了气饱了,阿鸿这个杀跌B(听不懂的脏话),我迟早要把那个东西抓回来。” 

接下来就是一连串的话,我只能听见一个人说的话,但听内容是他和另外一个人的对话,也不过有关缺钱啊,天气很烂啊,收鱼获的价格不好啊,鱼群路子不在附近啊之类的。有点乱,但我很有耐心的听着,竟然也慢慢理出来思路: 

首先毫无疑问,说梦话的人一定是个渔民,而且是一个经常出海的海客,不是大渔船拖挂作业的船公,而是直接给城市酒店供应新鲜海鲜的那种。他们的船不大,往往是兄弟二人,或者是父子两人就出海了,兄弟二人就叫兄弟船,父子二人就叫父子船,名字起的随意,但一般收货也不会太多。 

这种渔民一般都是生活在贫困线上的,特别是现在大船作业泛滥的海域,他们捕到东西的几率越来越少,很多祖上传下来的捕鱼的方法,因为环境的变化也越来越没有作用。 

所以他们埋怨生计是很平常的事情,我在海边见过不少这样的人,他们大多聚在一起。这种人的出路是开海鲜大排档,自己捞自己做,但是这种生意也需要本钱。 

这个渔民年纪不大,和他搭伴出海的人,名字应该叫阿鸿,是一个胆小的人。 

我暂且称呼这个渔民的名字叫做A,A在进行这段对话之前,进行了一次出海,出海的地方叫做花头礁,在这个花头礁的附近,他应该是看到了什么东西。 

我无法形容我的感觉,不知道他看到的是奇怪的动物,还是说诡异的物品,这个东西,都不应该在那个时候在花头礁上出现,所以他很惊讶,并且想过去查看。但是阿鸿阻止了他。 

显然最后他没有弄清楚那是什么东西,他回到岸上之后,说起这件事情被人耻笑了。 

我觉得我猜的八九不离十。 

抱怨生计和穿插着抱怨阿鸿和重复说花头礁上奇怪的东西,整个过程持续了半个小时。梦话渐渐开始平息下来。 

人不会一晚上都说梦话,往往是在某个睡眠时期,反正我刚刚看的资料里面有这么说过,我又等了一会儿,估摸着他也说完了,刚打算关掉换下一盘,他就又说了一句话: 

“我不相信阿鸿说的那些东西,阿鸿是吓唬我的。”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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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.

录音到这里戛然而止。

但就是因为到这里就戛然而止了,我立刻兴奋了起来。

如果这是一篇小说,那么这句话无疑是点睛之笔,就算在现在,我一下就对整件事兴致盎然了,而且我认可海流云的话了——这的确是个不可多得的好题材!

我必须直到事情的始末。我拨打海流云的电话。我在快递单上找到了。脑子里已经开始渐渐构思起了事情的大概了。

听A说这句话的表面意思,应该就是阿鸿阻止他去探寻花头礁的结果,阿鸿口中的花头礁上那东西应是奇怪的,甚至带有恐吓的意味,但显然这位A不以为然,分析前文应是被乡里人嘲笑了,生计原因也有可能,这么一想这个花头礁上的东西还可能值点钱。

值钱又恐怖,花头礁上有这种东西吗?这其实只是个渔获还算丰硕的礁头吧,反正我能想到花头礁上应该有的东西要么值钱不恐怖,要么恐怖不值钱。

我这么漫无目的地想着,手机里的忙音响了很久,最后终于接通了,一个男人的声音,岁数应该不小:“喂?”

蛮话。我一下判断出来,连忙也用蛮话回答:“您好!我是海流云的朋友,海流云.....额......”

“海流云?海流云是谁?”果不其然,对面这么问道,“你是找这个号码的主人?你找阿娟?”

“对对对,我找阿娟。”阿娟应该是海流云的真名。

“你干嘛找阿娟?你是什么人?”对面的大叔突然警觉起来。

我张张嘴:“朋......朋友啊?”

“朋友?阿娟不在,你算了吧。”

“别别别!”我听见这口气,明显觉得可能不是阿娟不在,应该是压根儿不想搭理我,总之我现在有好几个猜想,急需和海流云验证一下,还有南生,我现在特别想见他,也得靠海流云帮我联系,“大叔,我找阿娟急事,拖不得。”

“能有什么事?阿娟生病了你找她什么事?”大叔没好气的说道。

“病了?!”不久前才和我聊天一下就病了?能摆弄电脑也不是什么大病吧,应该还在家里,除非她写在快递单上的不是她的号码,不过如果病了我也不好接着打扰,“大叔您能帮我给她捎些话吗?”

“捎什么话?!你要来和她说话自己来!我可不和疯子说话!”大叔有些生气的叫着,“我刚好拿到她手机,刚打算给医院送去......”

“等等等等!您,你说什么?!”我倒吸一口凉气,“阿娟疯了!”

刚才那句话我忍不住用普通话说了出来,大叔一听语气竟然缓和了下来:“哦,你是阿娟的同事是吧?”

“嗯.....差不多。”我连忙糊弄过去,“您说阿娟疯了,怎么回事?”

“哪能晓得呢?你都不晓得我只是和她住一个村更不能晓得了。”

“好吧。那她有什么家人吗?”

我问出这句话的时候,心里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,然而等他回答完之后我这不好的感觉瞬间化成了实体。

“.......娃子,不是大爷吓唬你,阿娟全家都疯了。”

一股寒气从头到脚包裹住了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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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新修了一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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